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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qian66的博客

候鸟艰难飞翔

 
 
 

日志

 
 

在福州住天鹅湾的日子  

2016-07-13 11:25: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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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湾不是豪华小区,门口里边不少工薪族,门口保安也是摆设。对过往可疑人员几乎没有查问。早晨,我离开这建在弯弯曲曲小道边30多栋楼房,里边有3层小别墅,有20层电梯楼。曲径通幽,路边种许多花花草草,盖一些亭台。
      浅浅的河小小的 池塘,没有鱼,只是觉得生活在完全人工的风景中,不象年轻时在闽北山区,生活在全真的大自然之中。
     那时劳动那么苦,一次我扛着一段干枯的小树,从绪根家山场下来。那天干什么活?不外是薅完早稻的杂草,带回一点柴火。我在快到公路时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我见到如同如今网络上云南少数民族梯田那蜿蜒天边的无穷无尽的一大片水田,在靠近曲村变窄,接着在登波桥边汇入大片平洋田。我使劲吸入着清醇的山涧的潮气,我一下忘记,我曾经是福州一中数学尖子,我现在只是农民。而且招工招生,我可能都要遇见一个政审问题。当时我只是觉得,大自然这么完美,尽管生活有种种欠缺。
        我常常在想,我过去走过那么多的路,我父母亲是那么老实的 知识分子,他们作为国家干部,作为曾经的学校领导,理应受到应有的尊重。可是1966年8月某天,,父亲回到家中 ,头发被剃光了,而且,郑以仁事前悄悄告诉我,说,你爸爸被游街了。
     以后上山下乡,以后建知青楼。我是建房领导小组的组长,我在那些高干子弟面前,一点不以自己是招工、招生被入了另册的狗崽子为耻,我只是在会上宣布,我是 知青楼真正的 主人,谢谢兄弟姐妹们助一臂之力,但是,既然大家选我当这个组长,我就要在其位,尽其责。大家就必须服从分配,请兄弟姐妹们支持了。
       我永远不能忘记,王宣对我说,她们那几个在背后说,你是朱德彭德怀似的人物。如同后来的小赵说老辈知青说陈某是一条汉子。
     从1969年,我离开学校,来到穷困的山乡,我正在主动或被动地融入大自然,我已经成为大地之子。
     好象在福州湖东省立图书馆,报刊阅览室,我和盛胜利有见过一面。我们都曾经在知青文集《永远的脚印》上发表日记。我看那个老人年近古稀,他就是副厅级干部是个围棋高手,他是整个知青楼最后一个离开,前些日子他曾经来到钱村,和蒋晓勤一道,他们在那个山包合影,我记忆力好,过目不忘。还有在省图看报刊杂志的瘦竹我也一眼看出,但是我们只是笑着,生活中很多东西不要点破。
     如同在2014、2015在我博客屡屡留下评论的哪个学弟,我其实猜到他是我们福州一中一个很熟悉的弟兄,但是茫茫人海,在网络见面也是缘分,留个悬念,挺好。
   在福州这段时间,处理内务之余。 在尤溪洲大桥边爱琴海6楼,我利用那里的冷气那里的发呆角那里丰富的藏书,我在把握工期之余,经常怀揣几块面包、肉包或菜包馒头,以及一瓶纯净水,在那里看莫言的小说,在山东高密乡红高粱地里,见余占敖这个后来抗日的土匪如何在劫亲时强奸九儿。还有关于那个山东绅士,生前做大量善事,却被土改工作团命令民兵枪毙,死后投胎成为牛、驴、狗、猴,真实反馈了农村的几十年现实生活。
      记得吴国栋告诉我,在乡下,当年的贱民—当年二队的 许多阶级敌人,至今还在叨着,当年没有欺负他们,能够和他们在田里说古论今,就是吴国栋和陈用谦。
     记得在乡下,我每一次遇到致命打击,我都能站起来。靠什么?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的保尔,还是牛邙或者《怎么办》中的英雄拉赫妹托夫,其实书本中人物固然有起一定教育作用。但是,真正叫我们一次次坚强的是大自然的力量,是生活使我们立足在这片土地。
     小赵问在农村你陈某有没有对哪个MM 起过非分之心。
      我觉得当时我根本没有在其中动什么脑筋,道路这么难,表面上农村风平浪静,事实上各种各样的运动,一些无辜的生命就悄悄离去。我好不容易被公社机关借用,然后是招工,到处艰难曲折。我的心其实非常硬。而且不可能MM会心甘情愿陪你跋涉在艰难困苦之中。
      所以当如今我的毕业于名牌大学研究生的孩子的生活水准比较高,他们习惯大城市高楼,大马路,l我常常想起那农村土楼,曲折的山路,那映着蓝天的一块块水田,我觉的真该让孩子也到乡下吃苦。
    天鹅湾过去也是建新公社的农田。现在全是高楼。我总觉高档生活不全是幸福。有时吃苦吃亏也是一种福气。
    天鹅湾使我有机会,回想插队的苦难和甘甜。生活,本来就五味俱全,丰富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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